铃芽之旅从二次元个人主义到社会大叙事的探索影评如何在日常生活延长线上展开
新海诚带着他的动画电影《铃芽之旅》“赴三年之约”,登陆中国,在不足一个月的时间里以7.55亿的总票房,创造了日本动画片在华观影人气的新纪录。《铃芽之旅》也毫无争议地成为“灾难三部曲”中票房成绩最高的一部,给新海诚前后历时6年的这一系列之作画下了完美的句号。
此时,院线产业刚刚从疫情带来的漫长萧条中复苏,不久前电影《满江红》和《流浪地球2》打响了商业电影强势回归的第一炮,为提振中国电影市场,传递出良好的信号。《铃芽之旅》的热映,已然突破传统印象中“二次元”受众的封闭圈子和小众“宅文化”范畴,远非“三年之约”单纯宣发的营销战果。
在保卫日常生活的延长线上
社会场中,“老二次元”们又会不无揶揄地将同龄人中的动漫圈外行称为“现充”。但如果不能跟构成社会大多数的人产生共鸣,《铃芽之旅》最多只能困在亚文化特殊语境里的阈限里,没有赢得社会现象级关注。
然而,《铃芽之旅》的女主角铃芽依然具备传统“二次元”女主典型特征——幼年丧母、创伤梦境与奇幻生物邂逅,这些都可谓是二次元女主常规标配。但相应地,它所依托和展现时代背景以及剧情架构总体旨归,却展示出对传统个体主义叙事模式独特修正和鲜明转向。
以留存东日本大地震记忆为创作初心,全剧背景设置的地震要素——即灾害记忆,是现实日本民族记忆和生活经验中日常而又重要部分。这些元素使得角色形象如关闭往门须游历各地等细节流露出作品直击社会现实意图。在这个过程中,《铃芽之旅》通过处理自然灾害与人类命运关系,将其融入到了对青春爱情故事的情感描绘当中,以期达到塑造集体记忆并履行疗愈义务的手段。
转向:当"宅男"纯爱遇到社会问题
评论者认为,从古至今,“退治妖怪”的传说到战后科技反思结合的小鬼哥斯拉,都浸润着对人类、技术与自然辩证共存思考。而九十年代末以来,由于日本崩溃,“黄金时代”的终结,使得平成时代审美兴起,并影响至今仍回荡深远影响。在这种背景下,一种自我不确定性和孤独感形成,对生存危机感到恐惧,而这正是在阪神大地震之后由自然灾害加剧后的反应。这一历史记忆也是动漫作品起点,如阿基拉、新世纪福音战士等优秀末世题材灾难动画片代表性表达。
随着社交媒体平台普及,以及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参与讨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让人们更容易接触到不同类型的声音。此外,与其他国家相比,即便是在全球化潮头,大量国际内容涌入国内市场的情况下,有关于本土内容尤其是国产动漫或电视剧能够获得如此高水平关注度,也值得我们深思。这对于那些希望通过自己的视角提供更多信息、解读或者批判性的评论者来说,更是一个绝佳机会,因为他们可以利用社交媒体平台直接与广泛观众互动分享看法,同时也能更好地了解不同群体的心声与需求。